【魔道祖师/短篇】假如薛洋是一个好人

道歉声明:



刚刚登的lofter,花时间写了下声明,让各位久等了。



很抱歉让看官觉得不舒服了,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在这里向大家道歉。



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是个晓薛党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我想写的是晓薛,只能说我能力不足私心有余吧。个人觉得“一方看着喜欢的另一方和自己成为陌路而和他人结果”这样的戏码挺常见,但因为能力不足让有些看官觉得写的是双道长。其实我若真的想写双道长的话就不会给宋岚那么少的戏份,也不会略写两人结婚的情况,更不会特写薛洋的反应和他脑海中的景象。因为初衷是想写“薛洋转世从良的人生”,所以只写了薛洋的视角,也只写了薛洋难放执念、对晓星尘的单向情感。没有写晓星尘的视角而导致晓薛的感情线不明朗,是我的疏忽。其实就是想写薛洋成了好人没了与晓星尘结缘的因,错过了晓星尘一生的故事,大概主要想突出的还是薛洋吧。



晓薛tag我删掉了,但文中注意事项里的“晓薛”二字我不会动,因为那确实是我想表达的。但我也会加上“文中含有 双道长结婚 请注意避雷”的字样。



碎碎念里“文中那个薛洋的女友,就是我”是个人皮了一下,性质和大家弹幕刷屏“XX是我男朋友”没两样。已删掉。其实是个姐姐粉。



lofter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个囤写作历程的地方,顺便浪费大家时间请大家见证一下,所以很久没有逛薛洋的相关tag了(目前借同学手机登的网页版也不太方便)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挂我之类的,于是在这里算是统一回复了。可以的话希望lo主能删掉,因为想让lofter薛洋相关tag里氛围和谐,也不想再让这件事糟蹋大家心情。如果对我还有不满的话,欢迎私信,不过我白天没时间,一般只有晚上十点半以后才上线,还请谅解。



再次向各位表示歉意。







-这是一篇读标题就觉得很 OOC 的现代paro的1500+的刀子



-虽然很淡,但这真的是 晓薛



-文中含有 双道长结婚 请注意避雷



-结局荒诞,作者 没吃药 系列如果以上都没问题的话,那么↓







二十出头的薛洋是一个遵纪守法的社会主义好青年。或许也么那么社会主义,但他不杀人,不放火,不吃完米酒汤圆掀摊子,偶尔还会扶老奶奶过马路,总的来说还算纯良。



薛洋有一个普通而美满的中产阶级家庭,父亲严格,母亲慈爱;有一个温温柔柔、深爱着他的女友;还有一个从初中玩到大的死党孟瑶。总之一切都很好,平淡且平安。



只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这不该是他有的生活,也不是他该有的生活。他会看到阳光被玻璃折射成剑影,听到汽笛被司机撕扯成悲鸣;他会在午夜时分惊醒,在无边的寂静黑暗中闭眼,便有眼前尸山血海,耳畔稚童哀泣,鼻中血腥甜腻,各种感官混合在脑内碰撞爆炸,将他裂成碎片,灼烧成灰。那些光景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,遥不可及,却又穿过时间的洪流,向今朝伸出了手。那仿佛才是他本该有的干柴烈火,不死不休,而非日子风平浪静,如饮白水,像一出处处安排妥当的完美戏剧。



但他还是没有杀人,没有放火,没有吃完米酒汤圆掀摊子。开玩笑,现在可是法治社会,而他薛洋是一个遵纪守法的社会主义好青年。谁会愿意为了镜花水月付出生命呢?





今天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,晴空万里。薛洋在常去的摊子上吃了米酒汤圆,往家走。汤圆很糯,米酒很甜,摊主看在他长的俊俏又是熟客的份上还特意加了量,是以薛洋心情很好,含着棒棒糖走得轻快,脸上一派少年人特有的明朗笑意。路过一家酒店门口,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酒店的告示牌:新郎晓星尘——好名字——新郎宋岚。他眯了眯眼,歪着头想了会儿,将口中的糖球咬碎,棍子扔进垃圾桶,大步走向酒店门口。



门口站着那对新人,一个面容温和,如明月清风;一个眉目分明,如傲雪凌霜。薛洋不假思索地冲前者道:“晓星尘?”



“……我是。您是?”对方一愣,很快又报以友好的笑容,双眸明亮如星辰。



他的眼睛真好看。薛洋想。旋即脑海又浮现出画面:他的面前是是了双目的晓星尘,眼窝深陷,而他正在给他调谑蒙眼的带子。带子有很多,各种各样,他便不厌其烦地一条条试。晓星尘也不恼,只温柔地笑着,任由他动作。他最后却只挑了一条毫无修饰的白绫帮晓星尘系上,末了道:“道长束什么带子都好看。可惜就是瞎了。”



“路过的。”薛洋摆摆手,表示不必纠结这个问题,又朝另一人抬抬下巴,“宋岚?”



“是。”被问到的人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。



“你们今天结婚?挺好的。”薛洋浑不在意地点点头,装作没看见,“我不会祝你们幸福。”他面无表情,直直盯着晓星尘,像是要将他盯出一个洞,少有血色的薄唇微启,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吐露出什么恶毒的语句,却在最后一瞬间绽出一个真挚无害的笑容,露出两颗讨人喜欢的小巧虎牙,“我祝你们在有生之年不离不弃。”





将满三十的薛洋背靠着墙壁瘫坐在了无人息的小巷深处,脑后的小辫子散开,手中被塞着一把见了红的刀,腹部的衣物被染成深色,身下的鲜血缓缓凝结成一朵死亡的花。他看了看如常的巷口,那对男女早没了踪影。真是晦气。他“当啷”一声扔了手中的刀,暗骂自己是个傻/逼。小情侣吵架瞎掺和什么,要死人关老子屁/事。睨了眼地上的刀,他深觉那两人恋爱降智,居然试图伪造他自杀的假象。亡命鸳鸯倒是跑得快,不过估计就要被一棒子打死了。诶呀之前怎么就没劝分不劝合呢?他颇有闲情地自我开解,无视肆意嘲笑时撕裂伤口的剧痛。



他的身边没有爱侣,也没有朋友,更遑论亲人。时间种种皆是浮云,他薛洋既然是孤零零地来,自然也要孤零零地去,无牵无挂一身轻松快活的不能再快活。他本该就是一个人,本就该是一个人。



薛洋抓紧了手里孟瑶送他的发圈,抓紧了最后的真实。他仰头看向头顶的夜空,闪烁的繁星嵌满了天幕,又被两边的旧楼切割成一条窄窄的长带,远远地散发着冷冽的光,再容不下其他。他看见晓星尘将白绫拉下,眼前的面孔就变成了自己的,然后“自己”绽出一个真挚无害的笑容,露出锋利尖锐的白森虎牙:“没办法呢,是你害的呀。”



薛洋合上沉重的眼皮,朝他的晓星尘奔去。







碎碎念:



-最初就是想写“如果薛洋转世从良会怎么样”,中途脑内突然蹦出的“情侣挑选带子”的画面(相信我那很甜)和一些个人感慨,偶然想起的看见过的一句话也给了很大启发:“薛洋若不十恶不赦,他们连相遇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

-薛洋死因的最初设定是醉酒攀上山顶摘星星结果坠崖(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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